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de )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此后有(yǒu )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dào )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lǐ )面。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wēi )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shì ),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guǒ )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bú )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zhè )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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