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这才放心:那就好,勤哥是个好老师,绝对不能走。
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mèng )行悠(yōu )手上(shàng )的眼(yǎn )镜拿(ná )过来(lái ),一(yī )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迟砚关灯锁门,四个人一道走出教学楼,到楼下时,霍修厉热情邀请:一起啊,我请客,吃什么随便点。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tóu )看她(tā )一眼(yǎn ):没(méi )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huì )那么(me )做。
陈雨(yǔ )站在(zài )宿舍(shě )角落里,静静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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