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chà )距(jù ),也(yě )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tíng )的(de )病(bìng )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kǒu )重(chóng )复(fù )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bú )能(néng )将(jiāng )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huí )不(bú )去,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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