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xià )传来景厘有些(xiē )轻(qīng )细的、模糊的声(shēng )音,那老板娘可(kě )不像景厘这么小(xiǎo )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zài )听了姑姑和妈(mā )妈(mā )的话之后,还(hái )是(shì )很快对这个亲爷(yé )爷熟悉热情起来(lái )。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wǒ )长大了,我不再(zài )是从前的小女(nǚ )孩(hái )了,很多事情我(wǒ )都可以承受爸爸(bà ),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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