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shōu )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tā )有些敷衍地一笑。
容隽尝到了(le )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lǐ )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hǒng )。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shuì )了过去。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hēng )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zì )己,不是我。
哪知一转头,容(róng )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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