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dūn )了下来(lái ),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chóng )要的事(shì )。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bà )爸身边(biān ),一直——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shì )支持。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fēng ),多的(de )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gèng )像是一(yī )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què )是有些(xiē )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shàng )用品还(hái )算干净(jìng )。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jiàn )过你叔叔啦?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liǎn )色了!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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