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tā )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yǒu )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wǒ )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shì )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wǒ )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wǒ )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cài )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mán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péi )在小厘身边了很(hěn )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shì )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zài )去淮市试试?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bú )发。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duō )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dǎ )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cǐ )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biǎo )示支持。
霍祁然(rán )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lèi )的景厘,很快走(zǒu )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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