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xiàng )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rěn )不住(zhù )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nǐ )爸爸(bà )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bú )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yuán )谅我(wǒ ),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le )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kè ),直(zhí )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kàn )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le )她的(de )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明天不仅(jǐn )是容(róng )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róng )隽出(chū )院。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yī )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