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ér )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bǎ )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guò )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bú )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lèng )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chuáng ),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fáng )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shì )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shàng )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yī )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乔唯一却始(shǐ )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dì )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mián ),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hǎo )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me )地方似的。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爸,你招呼(hū )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yī )下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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