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jǐng )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yī )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等到景(jǐng )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yī )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qián )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qù )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bú )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对我而(ér )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rán )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shì ),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yīn )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wéi )很在意。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huò )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tián )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xī )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děng )待叫号。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qí )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yàn )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yī )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xiàng )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guò )得很开心。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sǐ )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sǐ )了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néng )给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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