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你们霍(huò )家,一向树(shù )大招风,多(duō )的是人觊觎(yú ),万一我就(jiù )是其中一个(gè )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景彦庭(tíng )安静了片刻(kè ),才缓缓抬(tái )眼看向他,问:你帮她(tā )找回我这个(gè )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shēn )干净的衣服(fú )出来,脸和(hé )手却依然像(xiàng )之前一样黑(hēi ),凌乱的胡(hú )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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