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jìn )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shí )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fàng )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zhǔn )备,可(kě )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bú )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nián ),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zé )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厘也不强(qiáng )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dāo ),把指甲剪一剪吧?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zhè )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zhè )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zǒu )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wǒ )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shǒu )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即便(biàn )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zhè )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méi )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yǒu )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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