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你知道你(nǐ )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ma )?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yàng )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wǒ ),那就是在逼我,用死(sǐ )来成全你——
情!你养(yǎng )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yuǎn )她,可事实上呢?事实(shí )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tòng )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hòu )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yīn )为你——
景厘几乎忍不(bú )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她低着头,剪(jiǎn )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xiǎo )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hòu )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痛了他。
当着景(jǐng )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duì )医生说:医生,我今天(tiān )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哪怕我这(zhè )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nǐ )?景彦庭问。
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tǐ )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mén )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huán )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sōng )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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