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yuán )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de )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然后(hòu )我呆在家(jiā )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shí )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gè )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shēn )边却全是(shì )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wú )所知,大(dà )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gǎn )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lì )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shuō )你要练英(yīng )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dōng )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xià )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hái )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yuán )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qù )超市买东(dōng )西,回去睡觉。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