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所以啊,是因为我(wǒ )跟他在一(yī )起了,才(cái )能有机会(huì )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yáo )头,拒绝(jué )了刮胡子(zǐ )这个提议(yì )。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lí )也没有多(duō )赘述什么(me ),点了点(diǎn )头,道:我能出国(guó )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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