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piàn )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男朋(péng )友你在做什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孟行悠一听,按捺住心里的狂喜(xǐ ):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你这脑子(zǐ )一天天的还能记住什么?孟母只当她不记事,叹(tàn )了一口气,说,五栋(dòng )七楼有一套,户型不错但是采光不好,三栋十六(liù )楼有一套,采光倒是不错,不过面积小了点。
孟(mèng )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迟砚在卫(wèi )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zài )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看动(dòng )画片的景宝喊道:景(jǐng )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yǒu )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xīn )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tā )的后背,唔唔好几声(shēng ),迟砚才松开她。
迟砚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háng )悠的小手,轻轻一捏,然后说:说吧。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biǎo )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péng )友。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yōu )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zǒu ),最后几乎是砸到沙(shā )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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