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他想让女(nǚ )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yǐ )经接受了。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zhù )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wú )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lí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kàn )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hòu )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
不用给(gěi )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她(tā )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děng )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xiē )什么。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yī )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gè )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l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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