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de )十指落在黑(hēi )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hǎo )看的手,跟(gēn )沈宴州的手(shǒu )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她不能轻易原谅她。太容易得到的,都不会珍惜。原谅也是。
沈宴州一脸严肃:别拿感情的事说笑,我会当真,我信任你,你也要信任(rèn )我。
嗯,那(nà )就好,你突(tū )然打来电话(huà ),语气还那么急,把我吓了一跳。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tǎng )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gāng )琴声。
姜晚(wǎn )知道他多想(xiǎng )了,忙说:这是我的小老师!教我弹钢琴的。为了庆祝我今天弹了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饭,还特意打电话让你早点回来。
亏了许珍珠去了公司上班,姜晚给她打了电话,她才冲进会议室,告知了自己。
两人(rén )一前一后走(zǒu )着,都默契(qì )地没有说话(huà ),但彼此的(de )回忆却是同(tóng )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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