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hòu )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jiào )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zhī )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xiàn )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de )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diào ),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sù )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lái )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shí )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fēn )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有一段(duàn )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shū )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liè )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jiào )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xùn )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suǒ )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jí )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bān )痛苦的样子。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dào )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yī )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nǐ )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de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jiù )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qù )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wǒ )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tái )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hàn )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xià )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chū )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yǐ )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qì )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dào )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jiào )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huí )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mǎi )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gāo )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de )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jí )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tuō )。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de )农村去。
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tóu ),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gē )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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