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高峰期,上菜速度很慢,一盘小凉菜快见底,也没来一份热菜。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hé )的高傲样(yàng ),迟砚感(gǎn )到头疼,转头对景(jǐng )宝说:你(nǐ )的猫,你(nǐ )自己弄。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chún )覆上去,主动吻了(le )他一次。
那你要怎(zěn )么做啊?又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kuài ),孟行悠(yōu )订正完题(tí )目,计算(suàn )了一下分(fèn )数,又是(shì )在及格线徘徊。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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