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bì )。
疼。容隽说(shuō ),只是(shì )见到你就没(méi )那么疼(téng )了。
一(yī )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jun4 )睡得很(hěn )沉一动(dòng )不动,她没有办法(fǎ ),只能(néng )先下床(chuáng ),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zài )外面应(yīng )付。
于(yú )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dōu )想在乔(qiáo )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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