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抱着手臂在旁边站(zhàn )了一会儿,终(zhōng )于也忍不住坐(zuò )了下来,还故(gù )意挤了挤她。
他这声很响亮(liàng ),陆沅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住院大楼。
陆沅喝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容恒听了,蓦地抬起头来看向她,他去淮市,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shǒu ),继续道:晚(wǎn )上睡不着的时(shí )候,我就常常(cháng )摸着自己的这(zhè )只手,我觉得(dé )自己真的很没(méi )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见状,撒开容夫人的手就要去追,谁知道容夫人却反手拉住了他,她是陆与川的女儿!
陆与川听了,缓缓呼(hū )出一口气,才(cái )又道:沅沅怎(zěn )么样了?
容恒(héng )听了,只是冷(lěng )笑了一声,将(jiāng )筷子上那块只咬了一口的饺子继续往陆沅嘴边送。
容恒那满怀热血,一腔赤诚,她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许听蓉看着她,依旧是满面笑容,只是笑容之中还带着一丝疑惑,大约是觉得她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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