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jiāng ),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sī )考了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zhè )里睡,等明天早上(shàng )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jiē )就被赶到了旁边的(de )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lái )了另一张病床,和(hé )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suí )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jīng )不算什么难事,可(kě )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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