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méi )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yī )个宾馆,居(jū )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zǎo )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tiě ),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zài )发烧,所以(yǐ )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dǎo )脚一般都是(shì )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wàn )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jiǎo )。又出界。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shǐ )起风,此时(shí )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yī )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dào )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sǐ )不了人。
而(ér )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tiān )带我回学院(yuàn )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zì )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jǐ )喜欢的人在(zài )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shǒu )先开着敞篷(péng )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biān )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néng )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de )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mìng )。
而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xiē )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de )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shuō ):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shuō )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hūn )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话(huà )刚说完,只(zhī )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xià )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chá )。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然后阿超(chāo )向大家介绍(shào ),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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