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gǎn )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jun4 )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chuáng ),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zhāng )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yī )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bà )休。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guāi )睡觉。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zhì )?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ma )?能完全治好吗?
她不由(yóu )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huò )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de )阶段性胜利——
今天是大(dà )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wù )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kuài )就让梁桥离开了。
虽然隔(gé )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yě )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hóng )的漂亮姑娘。
叔叔好!容(róng )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jun4 ),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wéi )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yě )是男朋友。
从前两个人只(zhī )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cì )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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