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dòng )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qīng )应了一声。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xiàng )景厘(lí ),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已经造成的伤(shāng )痛没(méi )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xīn )。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景彦庭听了,静(jìng )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nǐ )们交往多久了?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wēi )收紧(jǐn ),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而当霍祁然说(shuō )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他看着景(jǐng )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他决定(dìng )都已(yǐ )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shí )么,只能由他。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nǐ )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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