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wéi )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dào )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le )你一走,我就更疼了(le )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de )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yī )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kē )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dòng )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而对(duì )于一个父亲来说,世(shì )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shì )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le )。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le )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huá ),容恒敲了敲门,喊(hǎn )了一声:哥,我来看(kàn )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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