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依然(rán )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qíng )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le )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ěr )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yǐ ),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tā )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de )脖子上吹了口气。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péi )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wǒ )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xīn )。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jí )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jiān )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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