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有(yǒu )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wàng )乎所以了。
乔唯一这才终于(yú )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sǎng )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至于(yú )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那这个手臂怎么(me )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ma )?能完全治好吗?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guò ),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jiù )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wǒ )还要上课呢。
容隽听了,哼(hēng )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闻(wén )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kè )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me )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yī )院自生自灭好了。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le )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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