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事,你说个(gè )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běi )京的慢车,带着很多(duō )行李,趴在(zài )一个靠窗(chuāng )的桌子上大(dà )睡,等我抬头的时候(hòu ),车已经到了北京。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qǐ )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rú )何,并且搬(bān )出以前事(shì )例说明他说(shuō )话很有预见性,这样(yàng )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sì )的,这样的老家伙口(kǒu )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jiāo )给年轻人处(chù )理,其实巴不得所有(yǒu )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jìng )老院。 -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guó )人皆知的影星。我们(men )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de )剧本通过以(yǐ )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jiē )段,一凡被抹得油头(tóu )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hái )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shì )情。因为在冬天男人(rén )脱衣服就表(biǎo )示关心,尽管在夏天(tiān )这表示耍流氓。
我在(zài )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jǐn )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所(suǒ )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shǎng )的层次上。我总不能(néng )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tòng )心疾首地告诉我:韩(hán )寒,你不能停止学习(xí )啊,这样会(huì )毁了你啊。过高的文(wén )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men ),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wǒ )就学习了解到,往往(wǎng )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jié )这个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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