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开口问(wèn ),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依然开着(zhe )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tíng )对此微微有些意(yì )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只(zhī )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dà )袋子药。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zài )去看看医生,听(tīng )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xiàn )在究竟是什么情(qíng )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hěn )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wǒ )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de )差距,也彰显了(le )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霍祁然也忍(rěn )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她这样回答景彦庭,然(rán )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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