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dào ):你指甲也有(yǒu )点长了,我这(zhè )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jiǎn )吧?
景彦庭的(de )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眶(kuàng ),等到她的话(huà )说完,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dǎo )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de )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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