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gǎn )谢你提醒我呢。我(wǒ )不能让唯一不开心(xīn )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hòu )不久的一次篮球比(bǐ )赛上摔折了手臂。
所以,关于您前天(tiān )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kàn )坐在病床边的乔唯(wéi )一,不由得笑了笑(xiào ),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shù )的时候我再来。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gěi )自己擦身。
乔仲兴(xìng )忍不住又愣了一下(xià ),随后道:之前你(nǐ )们闹别扭,是因为(wéi )唯一知道了我们见(jiàn )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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