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lǐ )住?
不(bú )用了,没什么(me )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shì )我知道(dào ),她不(bú )提不是(shì )因为不(bú )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jiān )吧
她已(yǐ )经很努(nǔ )力了,她很努(nǔ )力地在(zài )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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