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xiàn )实中,放在自(zì )己男朋(péng )友身上(shàng ),又是(shì )另外一回事。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le )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抬头(tóu )看了孟(mèng )母一眼(yǎn ),用很(hěn )云淡风(fēng )轻的语(yǔ )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
然而孟行悠对(duì )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huǒ ),碰了(le )一下便(biàn )离开,坐回自(zì )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shuō )。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来了——景宝听见迟砚的声音,跳下沙发往卧室跑,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一双小(xiǎo )短腿跑(pǎo )得更快(kuài ),举着(zhe )手机边(biān )跑边喊:哥哥,小嫂嫂找你——
黑框眼镜口气更加嚣张:谁抢东西就骂谁。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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