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hái )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měi )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几乎(hū )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wǒ )带过来?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shí )么印象(xiàng )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ér )面对景(jǐng )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de )。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dào )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bà )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rán )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wǒ )打的那(nà )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péi )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仍是不(bú )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kè )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kāi )后座的(de )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de )时候。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j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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