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gé ),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shàng )又有乔仲兴在(zài )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jiān ),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xiē )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睡(shuì ),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我原本(běn )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de )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bā )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bǎ )自己介绍给他(tā )们。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wài )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gài )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xué )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yī )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bǎi )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jǐn )回过头来哄。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háng )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de ),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等到她一觉睡醒(xǐng ),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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