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jiǎ )刀,一点一点、仔细(xì )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shàng )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lì ),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kàn )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rán )已经被你找到了,那(nà )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bú )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zhè )里。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qián )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她说着(zhe )就要去拿手机,景彦(yàn )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zhì )亲的亲人。
话已至此(cǐ ),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cái )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jiā )的其他人,无论是关(guān )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是(shì )不相关的两个人,从(cóng )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gāi )分彼此的,明白吗?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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