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tíng )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ma )?
等到(dào )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qù )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所(suǒ )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néng )有机会(huì )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都(dōu )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qù )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他看着景厘(lí ),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情!你养了(le )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me )样的秉(bǐng )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tòng )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shì )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话已至此,景彦(yàn )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kǒu )气之后(hòu ),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huái )抱,尽(jìn )情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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