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sān )次电话(huà ),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gōng )安局一(yī )个大人(rén )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néng )不能帮(bāng )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péng )友可以(yǐ )帮我搞出来?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jǐ )心里明白。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gǎi )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yī )组
老枪(qiāng )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jīng )液都没(méi )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huài )了可完(wán )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dì )抖动了(le )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尤其是从(cóng )国外回(huí )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néng )说:你(nǐ )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shì )——这(zhè )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de )人在不(bú )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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