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zhòng )兴(xìng )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好在这样的场(chǎng )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jiè )绍给他们。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suí )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kè )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xū )要顾忌什么。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sī )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我没有时(shí )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mén ),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méi )头(tóu )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le )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jīng )睡(shuì )熟了。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zěn )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kuī )吗?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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