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dī )开了口,又(yòu )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gè )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què )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dào )来,主动剃(tì )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dé )有些吓人。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nà )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tā )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虽然景厘(lí )刚刚才得到(dào )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xiàn )出过度的悲(bēi )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lùn )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duì )。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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