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bái )来。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xiào )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gèng )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nián ),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她说着(zhe )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zhù )了她。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hái )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ba )。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jiàn )了医生。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de )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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