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kāi )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sī )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zì )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wǔ )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dāng )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jǐ )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xìng )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原本热闹(nào )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le ),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bēi )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然而站在她身(shēn )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yīng ),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晚上九点(diǎn )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què )是空无一人。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le )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wéi )一?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tā ),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仲兴(xìng )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zǐ ),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lái )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xīn )和满意的。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xī ),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zǒu )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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