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车慢慢停下,沈宴州跟姜晚一同下车,他刷了卡,银色电动门缓缓打开。
亏了许珍珠去了公司上班,姜晚给她(tā )打了电话,她才冲进会(huì )议室,告知(zhī )了自己。
估(gū )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就知道练琴。
顾芳菲眨眨眼,吐了下舌头,花痴地看着冯光。这保镖真帅真男人,就是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皱起秀眉,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来。
但姜晚却从(cóng )他身上看到(dào )了沈宴州的(de )样子,忽然(rán )间,好想那(nà )个人。他每(měi )天来去匆匆(cōng ),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他转身要走,沈宴州开口拦(lán )住了:等等(děng ),沈景明走(zǒu )了吗?
沈景(jǐng )明想追上来(lái ),被许珍珠(zhū )拉住了:景明哥哥,你没机会了,晚晚姐最后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姜晚郑重点头:嗯。我跟宴州是真心相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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