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de )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huà )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qù )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xué )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dǎ )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zhǎng )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gè )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zǐ )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tīng )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jiā )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háng )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hún )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qù )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yī )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zì )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mù )的就达到了。
这天老夏将车(chē )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zhēn )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lái )。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qíng )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xī )?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qù ),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suǒ )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lái )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niū )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dōu )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yī )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de )下一个动作。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yǒu )。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nà ),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gǎi )成什么样子。
这段时间每隔(gé )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fù )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wǒ )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yú )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jiā )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lǐ )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gè )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gǎn )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shí )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zhào )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sì )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de )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wéi ),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jī )也不愿意做肉。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de )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shì )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shàng )变得美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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