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霍靳西这句话,慕浅脸上的热度瞬间烧到了耳根,通体发热。
人群中,一个穿着白色大衣的女人正拉着一个半大的小男孩快步疾走,边走边笑。
慕浅本以为霍靳西至此应该气消得差不多了,可是一直到夜里,才又恍然大悟,这男人哪有这么(me )容(róng )易(yì )消(xiāo )气(qì )?
旁边的人行道上人来人往,不乏黑眸黑发的亚洲人,似乎让这异国的街道也变得不那么陌生。
难道只因为他生母身份不明,就这么不招待见?
霍靳西摸了摸霍祁然的头,沉眸看着不远处站着的慕浅。
意识到这一点,慕浅仿佛经历一场劫后余生,周身都没有了力气,身(shēn )体(tǐ )再(zài )度(dù )一(yī )软(ruǎn ),直接就瘫倒在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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