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lí )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jiù )已经有了心(xīn )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tíng )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dì )停滞了片刻。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lèi ),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diǎn ),再远一点(diǎn )。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rán ),低声道:坐吧。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jiǎ )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fèn )喜欢。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de )、甚至都不(bú )怎么看景厘。
霍祁然站在(zài )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qián )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nǐ )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zài )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shì )
景彦庭依旧(jiù )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zhì )都不怎么看景厘。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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