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qián )的(de )好(hǎo )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yī )凡(fán )指(zhǐ )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说完(wán )觉(jiào )得(dé )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de )作(zuò )家(jiā )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zhè )样(yàng )用(yòng )人(rén )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wǒ )觉(jiào )得(dé )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chē )的(de )地(dì )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yíng )眶(kuàng )。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zhí )咽(yān )口(kǒu )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le ),更(gèng )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dì )毯(tǎn )。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nǐ )别(bié )打(dǎ ),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zhuàng )上(shàng )去(qù )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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