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yì )日一大(dà )早,院(yuàn )子门被砰砰敲响,张采萱正在厨房做饭呢,听到这声音就觉得外面的人很急切。
张采萱叹口气,问道,那谭公子的事情是不是连累你们了?
张采萱的眼泪不知何时早已落了下来,抬起头看他的脸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bú )是现在(zài )就要走(zǒu )?
这声(shēng )音不高(gāo ),只边上抱琴听得(dé )清楚,听明白她的话后,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想到那么多,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纠缠,又有(yǒu )几个人(rén )相信?
回到家(jiā )中时,骄阳正抱着望归哄(hǒng )呢,抱倒是可以抱,就是个子不高,抱着孩子挺笨拙。张采萱忙上前,望归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乱,不过好歹是穿上了的,骄阳有些自责,低着头嗫嚅道,娘,我不太会。
进文关好了大门,回身对着秀芬安抚的笑了笑,才看向张采萱,姐(jiě ),我们(men )找到了(le )军营,不过我(wǒ )们都进(jìn )不去。
一直到了后半夜,张采萱熬不住了,听到村里那边传来的鸡鸣声,再过一两个时辰天都要亮了。她白天还得带孩子呢,这么一想,她熬着也不是办法。秦肃凛不在,她尤其注意保养自己的身子,她才生孩子两个月,可不敢这么熬,干脆躺上(shàng )床陪着(zhe )望归睡(shuì )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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